赤司说要回去,黑子反而傻了一下:「咦?」
「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不是验收你的练习成果,是有关於我们的血缘关系,随你选择要不要知道。」赤司淡淡道:「不过,过了今天,我不一定还愿意告诉你,想知道的话,就跟上来吧。」
篮球滚了几圈,黑子捡起球,跟了上去。
赤司微微一停,等黑子一跟上他,就牵住他的手,丝毫也不在意是否会被看见,他的声音还是很平和,尽管在黑子看来是如此不寻常。
今晚的赤司很不寻常,他的声音也很沉。
「如果过了今天,你还愿意那样叫我的话,我会很高兴,哲也。」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征。」
牵着他的手稍稍用了点力,赤司没有表情的说:「我们去洗澡吧,回房间我说给你听。」
「……好。」
一路上,断断续续又聊了一些关於篮球的话题,赤司很细心地教他并附带详细解说,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该怎麽表达,黑子才能彻底了解。
「那麽,赤司,你要跟我说的是什麽事呢?」
「你的母亲跟我母亲是姊妹。」关上门,赤司说了这麽一句後就安静下来,黑子读不出赤司脸上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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