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辽东战局进入相持阶段,每日耗费巨大,开春北方又普遍干旱,诸位爱卿可早作打算?”

        方从哲见皇帝开口闭口就是钱,自知这个首辅不易当,试探的回道:

        “今年重开矿税和商业税,朝廷岁入约计五百万两白银。若辽东战事早日结束,军费开支会骤降,届时朝廷可以多出来的银子赈济灾民。”

        左战见方从哲又在和稀泥,拉长脸说道:

        “朕曾与钦天监的徐光启谈过,这次天灾与宪宗年间极为相似,可能会持续一二十年,富民伯可要未雨绸缪,勿让百姓流离失所。”

        方从哲这才明白皇帝担心的不是今年,也不是明年,而是之后的一二十年。目光如此长远,让他由衷的佩服,煞有介事的说道:

        “圣上思虑长远,老臣愿为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

        左战从来不搭理这些马屁之言,继续说道:

        “天灾不断,势必会引起人祸,为了拓宽岁入,朕决议在天津、登州、宁波、泉州、广州设立海关,由户部、司礼监和鸿胪寺负责对外通商,出口丝绸、瓷器、茶叶、药材、书籍、棉布、蔗糖和铜钱等。同时取消内地关卡,拓宽驰道,鼓励各地的商业往来。”

        安排完对外通商的一些细节问题,众人领了旨各自退去,魏进忠颠颠的跑了进来。见他额头冒汗,眼神充满活力,甭猜他这是又掌握了东林党的罪证,准备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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