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小厮:“得,少爷您见多识广,当然是圣人,咱就是庸人呗。”
“先生!”谁知夫子话未说完,已被对方截住话头。这青年身直神肃,面色刚正,他礼貌地行了一礼道:“其实前年我父母便有意为我说亲,是我自己婉拒了。“学生以为,大丈夫志存高远,应以学业为重,婚事不急于一时。“我如今才中举人,明年还要参加春闱,当以读书为重,暂无意将心思放在风月之事上,即便娶了亲,想必也难顾家中,倒不如不娶,免得误了人家姑娘前程。”
等秦皓从谢府出来,小厮早已候他许久,忙赶来扶他上车。
在回程路上,小厮驾着车,却数度回头,将言又止。
知满像个鹌鹑似的乖巧缩在门口。
“少爷,天下女子这么多,你为何偏偏执着于这冷冰冰的谢小姐?”小厮长久陪在秦皓身边,这些年眼见着出了门人人称赞的少爷、却在谢大小姐这里不断碰钉子,早已愤愤不平。这郁气不吐不快,既然今日少爷主动问起,他索性全都说了出来:“这谢小姐是有点才华,据说长得也不错,可明明生了嘴却像个哑巴,成天板着个脸,跟别人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整天给少爷你脸色看,有什么好的?“这天下漂亮女人多的是,也不缺读过书的。再说,女人嘛,还是温柔贤惠的好,她们本来也不能做官,书读得多了,还自以为是起来,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说句老实话,凭少爷您的家境相貌才学人品,这世上的环肥燕瘦,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也就这谢小姐,仗着您喜欢她,反而对您不冷不热的,您何必总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要是您将来真娶了这女人,然后一天到晚对着她一副棺材脸,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谢老爷对他很是向来欣赏,兴奋得连连夸他、拍他的背。
然而,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知满又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回来,将兔子发簪交还,道:“秦哥哥,姐姐说她不喜欢,请你转赠给别人吧。”
路上,他瞥到有家小店沿街卖着饰品,忙叫停马车道:“等等!停一下车!”
这是想先立业再成家的意思了。
知满不好进屋,但秦皓看到门前小小一个顶多十二岁的影子,已猜到不是谢知秋,不禁有三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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