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真钦差?

        满心疑问的信使回扬州复命,将此事告知郑楚之,哪料郑楚之不以为意,显然早就知道了。

        心里一合计,信使明白原来大人早知真钦差的身份,借此摆人家一道,搁谁头上都舒坦不起来,他还到人家地盘挑衅,可不是送上门的出气筒?

        信使苦着脸,自认倒霉。

        郑楚之又问他在江阳县还经历了什么,信使干巴巴描述白天的遭遇。

        郑楚之听完,摸着美髯笑说:“赵白鱼要是无动于衷,我就该担心他在前面挖了陷阱等我跳。他借你撒气是在内涵我,却也说明他输我一筹,此时正气急败坏。下去吧,令人即刻启程回京,免得夜长梦多。”

        信使退下,幕僚面有凝色地走出来:“我听钦差那番话似乎别有深意。”

        “危言耸听的小把戏罢了。”郑楚之摆手:“他在我这里跌了个大跟头,肯定要从别处寻回点脸面。不过我行军打仗多年,在外布故布疑阵之局时,赵白鱼可能还在娘胎里——他还是太嫩了。”

        幕僚:“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官场险恶,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局,钦差技不如人自该服输,怎么还敢在您头上撒野?”

        郑楚之:“一条狗打就打了,就当是我给钦差赔不是。”摇摇头,他又说道:“钦差还是年轻,被我当垫脚石踩下去,咽不下这口气可也只能口头耍狠,我何必同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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