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叔,能否告诉孤,何人告密?”眼下天都被捅破了,太子懒得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郑楚之禁不住翻来覆去地回想赵白鱼说过的话、做过的每一件事,如老牛反刍,忽然灵台清明,想起赵白鱼拖信使说的一句话:“他说‘郡王府的门常开,随时恭候’……莫不是已经猜到今日局面,暗示我上门求助的意思?”

        太子和五皇子面色颓然,不敢多言语。

        话已至此,佐证太子的猜想。

        ……是赵白鱼啊。

        反观当下,元狩帝怒得句句重话,‘从重从严’、‘谋朝篡位’和‘乱臣贼子’等帽子一扣下来便是不死不休。

        卢知院还想开口,迎来元狩帝阴冷的目光:“谁再求情,一律视为同党处置!”

        牢狱里的司马骄知道计划败露,心理防线溃败,又遭毫不留情的严刑拷打,胡乱指出曾送过礼、或送礼给他而有书信往来的朝官,列出一长串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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