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给霍惊堂还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但凡赵白鱼出事,两江的官没一个逃得掉。

        昌平公主:“陈罗乌拒你于门外,田英卓成事不足,前有孤的皇兄想收两江,后有身份不明的高人虎视眈眈……前狼后虎啊。”她敲了敲桌,冷笑说:“我小瞧了赵白鱼,我小瞧了他!”

        女官瞥了眼昌平公主冰冷中透出一点扭曲的神情,抿紧嘴唇不敢多话。

        “没想到谢氏最小的孩子反而最像赵郎。”昌平公主直勾勾望着夜色,唇角的笑越扩越大,隐约可见疯狂的快意。“听说赵白鱼当初要科考,因着四郎的缘故,被迫放弃了?是谁的意思?”

        昌平公主明知故问,女官配合她说道:“是驸马的意思。”

        昌平公主快意地笑了一阵,猛地一掌拍向桌面,掌心死死扣住桌角:“赵白鱼来两江不到半年就几乎毁掉我苦心孤诣二十年的成果!三十艘船,两百多万两,还有一个发运使……我花了多少时间才培养出一个田英卓,花了多少银子才把他推到发运使的位置!”

        蓦地松懈力气,昌平喃喃:“没了田英卓,两江漕运迟早是赣商独大。”

        而这破败的困局是赵白鱼所致,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足够她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何况这人身份特殊,如何不憎恶?

        “赣商之所以壮大,还在于私盐走运,他们也在赵白鱼手里栽了个大跟头,短时间内绝对没法恢复元气,和殿下您相比,不过是回到赵白鱼没来之前的势均力敌。”

        女官见昌平公主掌心磨出血,赶紧跪下来一边包扎一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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