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道用袖子挡住笑脸,就这干巴巴的聊天技术能得什么回应?

        赵伯雍不明所以,还是赵白鱼替他解惑:“去年的赏菊宴发生摩擦,政要名流、文人大家大打出手,把园子里许多价值千金的菊花砸烂了,广平郡王被气病大半月,近几年估计不会再开办什么赏菊宴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赵白鱼见他面露好奇,便也细细说来:“起因是一个过了省试的南方学子和府内同样中举的国子监学子为一盆墨菊做诗,那墨菊被一貌美歌姬抱着,二人都想在貌美女子面前表现,结果做出来的诗句引用同一典故,不分伯仲,互不相让,便互相诋毁,发生口角争执,接着……”他浑然未觉赵伯雍望过来的慈爱目光,真当门党三千的赵宰执一概不知。“——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寒门学派和士族子弟之间的争斗,谁也不服谁。”

        “原是如此,窥一斑而知全豹。”赵伯雍:“五郎敏觉。”

        赵白鱼闻言挑了下眉,很快反应过来,低头笑了笑便不语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倒是高同知开口:“城郊外的山河楼是个好去处,处于群山之间,手可摘星,既能仿效古人登高眺远,又可赏遍秋菊,可惜不外借,也不对外开放。”

        赵白鱼:“我记得山河楼没种秋菊。”

        高同知:“广平郡王那场赏菊宴有一半名品是从山河楼那儿借来的。”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