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赵钰铮失声:“不……你不能——”
“我还有功名在身!”赵钰铮蓦地抬头,眼神恨恨。
彼时的赵钰铮已经认命,以为他将永远活在赵家人打造的囚笼里直到悄无声息地死去,可他没想到不过四年,赵家人就放过他。
四年后,赵府的嬷嬷忽然把一个包袱塞到赵钰铮的怀里,把他带到后门,指着前方坦途说道:“你走吧。”
紧闭双眼,藏住晦涩的懊悔,赵重锦表情平静得可恨:“我亦难逃其咎。”
难得清静的深夜,也会忽然从梦里惊醒,瞪着结满蛛网的屋顶,思绪还沉浸在旧时游上苑,呼朋引友,扬鞭策马,车水马龙,花月佳期的少年时光。
那游侠转头看来,满身落魄也难掩其俊秀的相貌,咧开嘴笑起来,倒有几分爽朗。
***
他只要上前踢开门,带着五郎骑上马,用的速度送他进考场,然后等着,等他考完,把从相国寺求来的灵签郑重地挂在五郎的腰间,告诉他,告诉他——
这就是赵伯雍高明且恶毒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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