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向简丹扭开脸,挑中了心结,掖不住怨气地说了句:“这么说,都是你逼我女儿的了?”
姜荣耀咳咳两声,然后笑眯眯地往右边使了使眼色,“你看她像被逼的样子吗?”
向简丹瞪目,到底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我有很多您不满意的地方,这些不满意,我确实无力回天。”
比如过世的双亲,复杂的家事,突如其来冠名您家女婿这个身份。
向简丹的脸又往后别了别,垂眼无言。
“宛繁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能和她结婚,是我高攀。我会尽一个丈夫的义务,爱她、护她,太虚的保证,您也一定不爱听。”卓裕顿了顿,目光直落姜荣耀,让他们看到自己一览无遗的坦荡与坚定,“我能做到的,是房产、投资、商铺,都让她成为共享人。房子车子一样不会少,该给的仪式也一定让您满意。我不是完美的,但我能给的,一定是完整的。”
姜荣耀突然不知道接话了,愣愣望着,嘴唇动了又动。
这种沉默无疑钝刀割肉,比任何时候都让卓裕没底。
忽然,小声的啜泣掩不住地从向简丹那溢出。
在卓裕说这段话的时候,她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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