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总是多雨的台北飘起丝丝细雨,甚至还越发凶猛,打在地上隆隆作响,积起一地水洼。

        站在教学大楼的屋檐下,柳青m0了m0包里,发现自己果然没有带伞。

        大三之後,她和庄淇涵除了必修外,选修课很少碰在一起。身边没有人的她,转而掏出手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手机萤幕被飘进来雨丝打sh,在防水的萤幕上切割成眼泪般的露珠。柳青最後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按下那个甜蜜又让人窒息的名字。

        听着一声又一声空荡的回铃音,她的脖子像是一点一点的被掐紧。听见机械的nv声转接语音信箱,她感觉肺里没有一丝氧气,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就这样楞楞的让语音信箱计价。

        十几秒像是一世纪那麽长,她被夹着水气的凉风拂得一颤,才如大梦初醒般慌忙的掐断通话。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已经不敢去算蓝映华这是最近第几次没有接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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