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柳青下意识的问,眼泪越发汹涌。
萧景书将她拥进怀里,「当然,只要你愿意。」
在周年纪念的那天,她在澳大利亚追着遍地野花。各se鲜花盛放,一场丰盛的双眼飨宴。她确实尽兴,但也怅然若失。
萧景书是个不会轻易给承诺的人——只要年限超过一年,就永远不会得到他明确的允诺——她很明白,所以只能偷偷安慰自己:说不定还会有下一年,下一年他们可以一起过。
真的有下一年吗?也有个声音在内心尖声质疑。
将相机里的照片转到电脑上,传了几张给萧景书,就打开脸书开始打字。她开始养成写游记的习惯,拍一些工作之外的照片,并更加主观的纪录自己的所思所感。
笔落。她看见line有萧景书的回覆。
「其实也不一定要去垦丁,去找找台湾的花季也不错。」
「八月的话,是花东的金针花。」
他在萤幕另一头轻笑,「嗯,等你回来。」
b起珀斯的遍地撒泼的各sese彩,花东的金针花是团结的满山遍野的橙,像是太yan在地面落下一地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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