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隔不到一臂的距离,她将伞递了出去,大部分都遮在他的头上,「喂!来了g嘛不跟我说!」
男人沉默的走着,甚至步伐越来越快。
她跟得吃力,也从快走变成了小跑,「你有没有听到啊?喂!」
回答她的依旧是一阵沉默。
见他不愿说话,她抿了抿唇,依旧保持着速度跟着他跑,但距离就是无法拉近——或者说她本能的不想靠近——手上的伞就这样悬在他的上头,而她自己正慢慢的被细雨浸润。
寒风吹来,被雨打得微sh的她冷不丁打了个冷颤,路灯下伞的影子也跟着一抖,但她仍倔强地跟着他的步子走。
一月飘雨的台北城是这样的冷。
终於看见程时浩停在停车场的车,他才舍得停下来。
柳青的冷静已似漠然,「所以,你要说话了吗?」
程时浩转过身,看见已经半sh的柳青,又撞进她冰冷的眸子,他一愣。
他张了张口,最後吐出的竟是质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很怕你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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