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很直觉的就要说「还是戒了吧,对身T不好」。但在说出口前又及时想起现在的状况。
闵泰久是挟持了警察和国情院探员的绑架犯,她则是被这个绑架犯指定对话的谈判人员。
完全对立且身分特殊的状况下,她是为了想知道闵泰久的想法才冒大不韪的打了这通电话,怎麽还能奢求关心彼此近况?
丫头,你特地打来陪我cH0U菸的吗?闵泰久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打断了再次蔓延的静默。
「不是…」河采韵讷讷的说,「我……」
嗯?
河采韵深x1了一口气後,脑中几个解不开的问题最终只剩下一个,「为什麽指定我跟你谈?」
因为我很想你。
「喂,闵泰久!」
喔喔,对嘛,我就想说哪里不对劲,果然还是这个口气才对。闵泰久痞痞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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