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河采韵点了点头。

        「来,说看看吧,让我看看大韩民国警察的能耐,」闵泰久饶富兴味的看着河采韵,「你们都查到些什麽了?」

        「闵泰久先生,我一开始也说过了,一个问题换另外一个、有来有往。」河采韵浅笑着说,「刚才我已经回答过一个问题,现在应该轮我提问了才对。」

        「采韵你真的…是个很正经八百又有原则的人呢,」闵泰久无可奈何的笑着、对河采韵眨了眨眼,「你问吧,我这麽喜欢你,当然要给你一点特别待遇。」

        河采韵咬了咬牙、忍住叫他好好讲话的冲动,才轻缓地开口,「闵泰久先生您和具贯洙会长不是第一次见面吧?两位是怎麽认识的呢?」

        「啊──这个问题啊,问得挺好的。」闵泰久充满赞赏意味的说道,接着便带着有点不屑的表情看向具贯洙,「喂,你来回答。」

        「我…」具贯洙非常不安的看向工作区,又稍微瞄了下坐在身旁的河采韵,「闵社长这麽有名…谁不认识…」

        「这个答案不对喔,」闵泰久拿起摆在桌上的手枪把玩着,眼神凌厉的看向具贯洙,「看在采韵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叩、叩、叩…」闵泰久以手枪敲着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着,本来已经停止哭泣的小nV孩也在逐渐变得诡谲的气氛下,再次开始啜泣。

        依照河采韵所受的训练,这时她应该要适时介入、缓和越来越紧张的气氛,才能稳定绑匪情绪且尽量避免发生突发状况。

        但这是厘清案件所需的关键问题,而她顺着具贯洙看向工作区的角度扫了一眼後,发现只有文锺赫和朴仁均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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