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幼宁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
失去他这件事居然严重得让她十分害怕。
这是除了以前母亲不醒人事直到去世後,再也没有过的感受。
她的心沉到谷底,他的手这时动了动,她欣喜的抬起头。
「三土、三土?」
她上前探看他的状态,过了半晌,他的睫毛抖了抖,眼睛眨了几下。
可他一睁眼,就只是直gg的盯着她。
「三土?」她轻拍着他的脸:「还好吗?有哪儿不舒服吗?」
「水……」
她搀扶起他坐起,连忙倒杯水给他,他咕噜咕噜粗鲁的喝下去,喝得一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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