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非常严肃地,充满了警告地说道:“我担心……我有种感觉,母亲说的是对的。”

        葎珠手抖了一下。“你是说……这次远嫁有问题。”接着,她非常激动。“那我们还好奇个什么劲儿啊,直接走人不就好了吗?”

        博尔钦道:“可是,万一没有问题呢?”

        葎珠道:“不管有没有,我们都先回到小宛再说呀。我们躲进皇宫,不,不,我们去绵山,巫力矩阵会保护我们的。”

        博尔钦拍了拍葎珠的肩。“好了。不要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撤得远远的。这样虽然安全,可我不能一辈子躲在绵山不出来啊,我的两个哥哥已经……已经为绵山奉献了一辈子,如今我有机会远离,我不想轻易放弃。”

        葎珠观察了博尔钦好一会儿,心想,原来,公主并非把别人的话当耳旁风,而是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渴望变化,渴望冒险,渴望全新的生活在她面前展开。

        “公主,你好傻。你会遇到危险的。”

        “不,一成不变,也是一种危险,只不过你察觉不到而已。你应该说我勇敢,大胆,如风而行。”

        两人谈妥后,便混入了小车队里。一进去,车夫们便盯着博尔钦和葎珠看,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讥讽,更多的,是一种猎手般明目张胆的十拿九稳。博尔钦抿紧嘴唇,回望过去,目光锐利如鹰。葎珠紧紧地拽着博尔钦的胳膊,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葎珠悄悄道:“我们该问谁呀?”

        博尔钦镇定而优雅地扫视了周围。在一个拿着锄头的壮汉身后,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袍的老人。她笔直朝老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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