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道:“就是现在啊。你什么时候追逐打闹过?就是现在。你什么时候开怀大笑过?就是现在。你什么时候开心到手脚瘫软,累得不行。对,是累,不是疲倦。一种心满意足的累,一种称心如意的累,一种无与伦比的绝妙的累。”

        葎珠道:“在我看来,可不止这一次呢。和公主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是又累又快乐。”

        博尔钦咯咯地笑了,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噢。她满足的轻轻叹息着。

        突然,一片瓦滑落在地。

        博尔钦、葎珠立即警觉起来,两个人,四只眼睛,飞快地四处张望。

        可是,除了刚才那一声清脆的瓦片掉落,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借着星光,两人摸索到了墙角。

        “只有半片?”葎珠捡起瓦片的时候,奇怪地问。

        博尔钦看了看房檐。夜色明亮,星光璀璨,但是,要看清瓦松和牵牛遍布的房顶上,到底哪块瓦缺了一半,还是比较困难。

        两人听了一会儿,直到确实没有别的响动,才转身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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