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莲道:“说不定,这里躺着的人是个坏人呢?坏透了,坏得人神共愤,你也要为他的消失鼓掌吗?”
博尔钦有些语塞,不过,她灵机一动,想到了最好的答案。“他是不是坏人,我们还不知道呀!若一切证据都指明他坏透了,我当然不会放过,必定支持严惩。但关键在于,如果先入为主就把他想成一个坏人,然后按照他如何如何坏这个路线去调查,那还调查个什么劲儿,直接把他抓起来弄死好了。”
顾君寒笑了。
博尔钦道:“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顾君寒温柔道:“尔钦姑娘,你不知道,咏莲最自豪的就是她有一个三寸不烂之舌,如今遇上了你,所有话都憋回去了。”
咏莲张大着嘴。“我哪儿知道她这么会说呀,我一直以为她是沉默型的。”
咏莲转头看向博尔钦,扬了扬眉毛,挑战语气,说道:“你等着吧,有机会我们俩好好较量,看谁说的过谁。”
博尔钦低下了头。
葎珠眼看自家公主被比了下去,十分不服气。冲着咏莲说道:“唉,我说你这人,我们与你又不沾请带故,较量什么呀。想说话,想斗嘴,还不容易。站在大街上,随便激将几句,满大街的人都看你不顺眼。我说的是不是?公主。”
作为葎珠最坚强的后盾,博尔钦也大声说道:“就是啊。”
这时,老板娘冷不丁来了一句。“对了,你总叫她公主。公主是她名字吗?我怎么记得她的名字是博尔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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