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有些吃惊。“从小到大都没有吗?”
葎珠附和道:“她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当真没有一件不是父母帮忙的?”
咏胜见两人神色惊异,似是不信。于是,说道:“尔钦姑娘,葎珠姑娘,你们是不知道那玄执敬老庄主如何宠溺洛飞鸿。我领居家里以前是做生意的,不过,他家没有发财的命,做了几年,来往买卖之人就越来越少,钱也越进越少,他爹爹眼看着生意要黄了,心中焦急万分,他母亲看着父亲一天天消瘦下,痛苦不已,便到处借钱填补,可是,借的多了,还的时候少。渐渐地,也就无人肯借。后来有一天,洛飞鸿带着雾影山庄几个人高马大的打手出现在他家门口,拳打脚踢地赶他们出去。这时候,我们才知道,他们一家悄悄把自家房子典当给雾影山庄。”
博尔钦眨了眨眼睛,心想,只听过典当衣服,典当珠翠的,却没听说过典当屋舍的。
葎珠道:“欺辱手无寸铁之人,算什么好汉。公主,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咏胜继续道:“葎珠姑娘,这还不是最惨的。当晚,我的领居就因为被他们打的伤势过重去世了,而就在那一天夜里,他家亲戚不辞万里送钱来,刚好送到。我记得,那时候大人们围坐在火堆旁商议,该拿这笔钱怎么办?大家都说,就拿来给领居家下葬用。你们绝对想不到,下葬当天,洛飞鸿便带着人风风火火赶来,硬逼着领居老爷家的孤儿寡母还钱,说那房子被他们住烂了,到处是老鼠,到处是歪斜的房梁,根本不抵之前典当出去的钱。他们全都叫嚣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博尔钦若有所思,说道:“看来洛飞鸿算是个头脑精明之人。”
顾君寒道:“与此同时,她也是个妄自尊大,性情暴躁,爱慕虚荣的人。你还记得,花魁夜宴那日吗?她明明与围堵我们的人是一起的,她说杀就杀了,后果代价却全然不顾。一开始,我也不得要领,为何有人做事会这样匪夷所思。不过,她就是这样的人。她有老庄主单枪匹马打下的商贸天下可以消耗。”
博尔钦皱了皱眉。“这么说来,老庄主才是我们应该下手的对象。”
咏胜道:“这几年,老庄主在后头运筹帷幄,不太出门了,你要找他,怕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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