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寒挡在博尔钦身前。“练武可以,但不可顺道夺人性命,恣意作恶。”

        博尔钦始终不明白为何要打这一架,然而,架打已经打了,人也已经伤了,而这一切荒诞不羁的起始者正是她自己,心下自责后悔不已。

        “其实,一切皆因我而起。若不是我执意要来拜访山庄,便不会有这一场打斗。”

        说着,她跪了下来。

        顾君寒奇道:“你做什么?”

        博尔钦低着头,向顾君寒和力红昭分别恭恭敬敬磕了头。

        顾君寒见她这样突如其来,心下突然难受起来。又见她双眼垂泪,脸色阴郁,又有不忍。

        于是,还不等她磕完两个头,便拉她起来,说道:“有些事可以朝自己身上揽,有些事却不必。再说了,此事也有我一半责任,要不是我跟着来,他也不至于如此激动失控。”

        博尔钦听顾君寒这样讲,心里更是后悔不已。又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一句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好道:“我知道,我做事冲动,鲁莽,又十分急躁。这些都是坏毛病,我以后一定改。”

        听得博尔钦话语里,尽是坚定,笃定。顾君寒也不便再加辩解,只好点了点头。转头对力红昭说道:“这下,你可让我们通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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