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说,范晔对这样吃香喝辣的生活极其满意。
但他在家里过得舒心,可是外面却有人在打着他的主意。
他这副皮囊好看的很,夫君又是这么个小豆芽菜,只要是个有脑袋的都知道他成亲之后未经历洞房花烛,仍是尚未开采过的纯情小菊花一枚。
这天,范晔参加别府的春日宴。
陈家公子哥儿本就是个好色之徒,且男女不忌,色胆包天的时候便是欺男霸女的事情都是常见,陈家本来与叶家财富不相上下,就是因为常为叶家公子哥儿擦屁股落败了不少。
叶家蒸蒸日上,倒是衬得陈家愈加落魄了。
陈家公子哥儿自然不忿,因此他乘人不备,把春药下到了他的酒水里——能将叶家新婿玷污了,也算是心里舒坦了。
药效渐起,范晔不过当自己有些醉酒。坐着休息时,陈风走了过来,眼神里放着不怀好意的光,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身子不舒服?可是要我给你纾解纾解?”
范晔眉头紧锁,不知道哪儿来的这登徒子,“滚。”
陈风看着范晔逐渐变得手软脚软、声音开始变得虚浮的样子,开始放肆调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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