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烜看着她的唇瓣,想起了什么,闲谈道:“白日去爹爹院里才发现兼玉不在,说是陪嬷嬷回乡下了,柔儿可知道内情?”

        心柔疑心他在套话,只垂了眸,似不关心道:“不知,你好奇不如直接去问爹爹。”

        赵烜可没忘记上次他多说了几句他爹对他发怒的事情,才不去找不痛快,不再继续这个话茬。

        只劝她道:“这酒香醇,也不易醉,适合nV子,你可以多饮些。”

        酒Ye入口甘甜润滑,心柔是挺喜欢,但不想在他面前喝多,只小口抿了抿,又对他说道:“夫君生辰,该我敬夫君一杯。”

        说罢弯着唇角,与他相碰,赵烜喜欢她笑起来的可人模样,当下利落地又饮一杯。

        两人说着话,心柔想将他灌醉,让他去睡觉不再缠着自己,偏偏他还有些敏锐,每喝一口就要让她也一同喝,二人不知不觉脸上都带了薄红。

        赵烜有些薄醉,拉着她的手道:“柔儿,我们养个孩子吧。”

        心柔扯开他的手,冷淡道:“夫君在说笑么?我生不了孩子了,忘了吗?”

        赵烜也是一窒,醉酒让他更口齿缓慢,“不是,我,我是说,我们过继一个旁支亲戚的孩子来养,乖巧听话些,这样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