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让小厮去通传一声,赵景山的身影恰好走了出来。

        赵家是这南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世代经商,家业丰厚。赵景山继承了祖宗家业,但却对经商一道兴趣寥寥,几年前就将大半生意交给长子打理,反而是好诗乐文,身上带着一GU读书人的端肃雅致。

        寒冷的天,他穿着一袭墨sE锦袍,无多余的装饰,高大JiNg瘦,负手走过来。

        心柔忙上前道:“儿媳来给爹爹请安。”

        赵景山微颔首,接过一旁小厮递来的披风披上:“烜儿不在,心柔在府里也勿要拘谨,不必时常来请安。”

        心柔面上端的是温柔和美的笑意:“夫君外出,儿媳更要代夫君尽孝,只是隔三差五的请安,爹爹可别赶我。”

        她外套了一件白狐皮制的裘衣,颈边一圈白sE的轻暖绒毛,晶莹剔透的脸颊上有着被冷风拂过的薄红,温声细语,态度诚挚。

        赵景山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这儿媳自进门以来一直大方知礼,进退有度,才貌双全,C持家务也是井井有条,他一向没有不满意的。

        遂道:“心柔有心了。”

        心柔顿了顿,站在一侧道:“前些日子在库房里翻到两张上好的皮毛料子,儿媳想着冬日里寒冷,便亲手给爹爹和夫君做了两件麾衣,正巧今儿用的上。”

        身后的如月适时上前递上托盘里的衣物,赵景山想不到她还会做这些,上手m0了m0,针脚细密,光滑厚实,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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