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便在书桌前的扶椅坐了,怀里的小狗不安分,坐下后又扑腾了两下,成功x1引了赵景山的注意。

        赵景山看着那雪白的小狗,眉毛微挑,想起来了:“那小狗都这么大了?”

        心柔把豆包放在案上,看它慢慢站立,小眼神懵懂又无辜,笑着拍拍它,说道:“是啊,胖了一圈呢,现在可贪吃了。爹爹m0一m0它?”

        说起来,这小狗还是赵景山早些日子送给心柔的,他也只在让下人送过去时见过一次,当时还是出生没多久的幼崽,之后也没去看过,如今都长大了。

        赵景山便伸出大手去轻轻m0了它毛茸茸的头顶,豆包不怕生,轻哼着蹭了蹭大手,赵景山也露出一丝笑,融化了刚才的严肃:“怪讨人喜欢的。”

        “它最会卖乖了,二弟也喜欢它。前几日豆包生病了,蔫蔫儿的,二弟也是着急的不行,时不时就来看看。所幸这两日好了,才带过来让他瞧瞧。”

        赵景山看过来,黑眸微凝,带着点笑意:“它叫豆包?你取的名字?”

        心柔被他这么认真看着,有些脸红,声音都小了两分:“是,儿媳看它白白的一团,像寻常吃的豆包一样,又圆滚滚的,就取了这名字。”

        赵景山没发现她莫名的羞涩,朗声一笑:“挺好,狗如其名。”

        这边正说着,赵炀从外面边跑边喊了进来:“爹爹,我找到了。”手里还拿着一副卷轴。

        他进来,赵景山就收了笑,他在儿子面前,一向是严父,喜怒不形于sE,道:“哦?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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