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放松了神经,什么都不去想。此刻却无端想到了那天晚上心柔身上的味道,更馥郁芳香,也更持久一些,让他现在还能清楚的回想起来。

        兼玉放了巾帕,改为轻轻按摩头皮,头顶一阵舒适。

        回过神来,他皱了皱眉,挥去跑乱了的思绪,顺手拿过一本杂记翻阅,屋内静谧安详,只余偶尔书页翻动的声音。

        “老爷这次出门,兼玉第一次不跟在身旁,还真不习惯呢。”兼玉一边按r0u,一边低低地抱怨道。

        赵景山从书中分出心神,想了想:“还真是,你都跟在我身边两年了吧。”

        “是啊,要一段时日不见老爷,奴婢好舍不得。”她挨得近,这抱怨又轻又娇的,像在他x口说得一样。

        她这口吻少见的没有规矩,和小nV孩儿似的哀怨,不过他年纪如此,她确实挺小。心柔似乎b她还小两岁。不知为何,他又下意识想过去了。

        赵景山笑笑,没当回事,“不过十天半月,有甚好想的。”

        外面夜sE早已黑沉,他又道:“不早了,你去歇息吧。”

        兼玉不肯,从后面靠上来,暖热的脸颊贴上他,轻声道:“老爷,兼玉舍不得您,今晚让我伺候您,好不好?”

        赵景山不妨她说出这话,看着书的眼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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