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已经退了出去,知道小姐看书时喜欢安静,只有那只叫豆包的小狗陪着她。
夜更深了,她埋头看累了,手伸出来逗弄一直绕着她脚边打转的小东西。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本以为是如月,没想是个高大的男子,心柔侧过脸去,讶道:“爹爹。”
趁着夜sE,赵景山换了身衣裳,避过有人出没的光亮处,来到了儿媳的院落前。
入得门去,就见昏h的灯下,nV子支着下颌,脸半埋在敞开的书里,一只纤手百无聊赖地抚m0一直想要往她怀里跳的小白狗。
现下却樱唇微张,有些欣喜又意外地喊他。
赵景山走近,在她软似蜜的嘴巴上捏了一下,看她穿着寝衣,露出一截白净小腿,肩上裹着一件雪白绒绒的披风,张口问:“准备睡了?”
“嗯,还以为爹爹不会来了。”
“不放心你的脚伤,总想来看看。”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是柔情的。
说着将她弯曲的腿挪过来,就着灯细细看了一瞬,脚面光滑,骨骼清晰,侧面微有点红,看不出什么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