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没有去挠。虽然很热,但还是把衣袖放下了,闷点总比被蚊子叮好。
裙摆都湿透了,鞋面上也溅上了泥点。
君家正君的衣冠冢所设位置十分刁钻,不走寻常路,山路走了一半,只能自行开路。
这种刁钻无比的位置,君肆竟能记得住。
山路难行,唐姝身后随行的府中下人都开始叫苦不迭。
朝鹿厉声呵斥:“将军和正君都是徒步行走,他们都未喊累,你们一个个的却叫苦连天,成何体统!”
被朝鹿这一喊,下人们只能闭口不言。
唐姝回头扫了眼,下人还搬着东西,自然更累,何况这山路本就不好走。
她便叫停,“不急,大家停下来休整片刻再出发,辛苦了。”
如蒙大赦,下人们发出一阵欢呼声,便四散坐下,找树荫乘凉。
朝鹿也找了一片阴凉地,铺了一层绢布,唤唐姝和君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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