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连身体发肤都是受之父母,区区一点钱财,自然也是属于父母的。不过听你一口一次直呼你爹的名讳,
看来,你是打算连这个父亲,都不认的了。”
赵虎妞竟没有否定,而是说道:
“敢问村长,父母之爱子,当如何?”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那这么说来,是否不为孩子筹谋将来的父母,便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呢,”这话说的赵占忠微微侧目,那双浑浊的眼睛中,流淌出几丝深邃。
“我们家中的情况,莫说村长了,整个芸苔村怕也是知道的,”
她平淡地说着,
“如今我自己出息了,一日三餐吃穿用度,皆是靠这双手挣出来的。说的不好听些,是拿命挣出来的。常言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我自问这一年来,没有落下过一日做女儿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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