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技不如人,所以欣兰才拿了齐衍的配方?”郁梦斐没理会白霖声音中的低落,抓着重点,“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一开始并不知情?”

        “我出差了,回来后才知道发生了这事,根本来不及阻止。”白霖叹了口气,“我这个人,虽然有点傲气,但是也绝对不会拿人家的东西给自己贴金。”

        “这样吗?”郁梦斐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那如今来看,你也是无辜,莫名其妙遇到这种事,这场官司过后,你八成会在香水界混不下去!”

        与其等着林婉和他讲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还不如自己和他讲清楚。

        郁梦斐轻轻垂了下眼,露出点意味不明的光,免得到时候被反间,在法庭上反水。

        “我知道。”白霖点了点头,倒是也不瞒着,“但我要是装死,什么都不说,我会良心不安一辈子。而且,即使没有这件事,我在这条路也不会走的太远,因为——”

        白霖声音颤了颤,露出一点落寞:“我现在,已经调不出太好的香水了。”

        最近他的灵感越发的干涩,对于各种花香调的味道越来越不敏感,开始烦躁,热情也渐渐淡退,他本以为是他的瓶颈期到了,等一段时间就会过去,可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在倒退……

        “……节哀。”郁梦斐闻言错愕了一下,淡漠的目光扫了男人一眼,吐出了两个字,给了白霖一点反应时间,才继续说道,“行,情况我了解了,要是有其他的事,我可能还会来叨扰,你到时候可别被吓到。”

        “你不留点证据吗?”白霖没想到郁梦斐这么快就要走,“现在我这么说,万一以后我变卦……”

        “那我自认倒霉。白先生,告辞了。”

        说完,郁梦斐也没再墨迹什么,打开车门重新步入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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