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论哪个世界哪个文化都忌讳的字眼,任何有关结束和虚无的概念似乎都是禁忌,他以前也这麽认为。此一时彼一时,他不敢说他看清了世界的真理,不过那份未知的恐惧绝对是b之前少了许多。

        「生Si本就是一门绝学,孰轻孰重又有谁知。」她g了g嘴角,「事到如今我不会说什麽对不起让你短命这麽多年的话,不管未来还剩多久,走下去就是。」

        「嗯,一起走下去。」

        在光害严重的台北,他们看不清星空,看不清牛郎织nV要跨越的银河,眼下只有万家灯火、车马喧嚣、人来人往;这座城市还活着,他们也是。

        大学毕业後,他们正式在创界就任零界防卫人员,各自取了化名,也得到了称号。

        他们共同经营起一个足以称之为赎罪的事业,赎他们违反世界规则的罪,拯救了无数X命和心灵。

        复生行者和虚无行者到生命接近後段才发觉,当初判官所裁定的余下的寿命已经包含防卫人员的奖励。他们活了b预期更长的岁月,在这个时代虽说不上长寿,也足以走完一大段人生路。

        於是在时间的最後,他们能对命运露出笑容。

        他们对这个违反规则的生命问心无愧。

        他们感谢这个宽恕了他们逾矩的世界。

        他们感谢降临到身上的每一个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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