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伤的话只有脚底。」我盯着杵在白sE脚掌上方那个充满不解的脸庞,渐渐理出了头绪。「既然连你都闻得到的话,那就无庸致疑了。」我将掀起的棉被盖回去,「既不是外伤也不是内出血,但患者确实正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大量失血当中。」最後我沉稳地说出自己所得到的结论。

        致彬从床尾挺起腰杆,变成从上方俯视我的角度。

        「那该怎麽办?需要转诊吗?或是送入加护病房当中严密观察?」

        致彬所提出的问题,我不知道问过自己多少次了,但是这些都行不通。

        「患者受伤的地方,在这里。」我轻轻地将手掌整个贴在自己的x口上,望向致彬的双眼,「不是外科定义上的心脏,但确实是心。应该可以这麽说吧。」

        「那是需要转到JiNg神科之类的吗?」致彬沉静地盯着我的脸。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致彬顿时睁大了眼睛,「啊!你不是有个从事心理谘询工作的朋友吗?能请他帮忙吗?」

        「嗯。之前确实都是将患者介绍给他,请他帮忙的。」我缓缓地点点头,又再次为致彬敏捷的思维感到惊奇。

        「不过,」我再度沉下脸来,「那都是在患者意识清醒的状态之下所做的处理。」

        沉默在一瞬间降临。

        虽然透过致彬的帮忙,我得以再次确认患者的状况,但这也同时证实了一件事。悬而未决的难题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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