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好像一下子被套出了很多话,嘴角开始cH0U动,最後只能望着致彬傻笑。

        「你说那种黑烟就像是一种麻药,会使人忘却心中的痛苦,但这并不表示没有受伤,我没记错吧?」在前往那名nV患者所在的病房途中,致彬先向我确认。

        说实话,虽然一开始有种闯了祸的感觉,不过在医院里有人可以和我讨论这种鲜为人知的隐密病情,让我心里感觉踏实不少。

        「嗯。」

        只要是拥有某种程度的医学知识的人,一定都会知道麻药的使用必须相当小心。虽然必要时可以藉由麻药减轻患者的痛苦,但为了不让病患养成对麻药的依赖,用量必需经过严密的计算才行。这点致彬肯定也很清楚。

        「我跟你提过,那名nV病患脚底受伤的事吧?」我推开通往逃生梯的门,一边整理思绪,一边试着向致彬说明。

        「嗯,你说过她的伤口很严重。虽然可能有一段时间没办法行走,不过也不是好不了的伤吧?」致彬微微提高双眉,转过头来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反倒带着些许呆滞的样子。

        「奇怪的地方在於,以伤口的状况来看,出血量却出乎意料的少。尽管如此,我在替她治疗的时候,仍闻到很浓的血腥味,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令人在意的是,在为患者治疗脚伤的时候,我完全没上任何麻药,可是患者却连动也没动一下,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们延着逃生梯向上爬,宽阔的平台在日光灯的照S下,却仍显得有些昏暗。「虽然也许是因为某种病因让患者处於昏迷指数相当低的状态,所以才会对疼痛毫无反应,然而就目前检查的结果来看,怎麽样都无法解释这一点。」

        「喔?所以你才会怀疑是那个Ga0的鬼?」致彬伸出食指,轻点着自己的嘴角,接着转过头来望着我,「所以你看到罗?那个黑烟。」

        「没看到。」我看着自己踏上阶梯的双脚,摇了摇低垂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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