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月的愤怒瞬间昇华成愧疚,要不是他打人也不会害得母亲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他做了非常糟的事,还不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对着所有人都道歉。

        在嘲讽与同情的目光下被母亲牵着手离去,他们回到家,一路上都没说话。平常抢着帮他拿书包的母亲甚至不让他把书包放下,她的手握得他手心泛白。

        母亲把他带到父亲的练琴室。

        「你们为什麽要让我这麽难过,我做错什麽了吗?」

        高见月注意到母亲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他知道她在说谁。

        「妈妈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会再打架了。」

        就算P孩再嘲笑塔古路拉也一样?不、从母亲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後,他今後的每天就注定得不断面对挑衅,而他却只能乖乖受辱。

        母亲似乎看见他眼中的不甘,忽然大叫:「连你也想质疑我?离开我?」

        四周陷入可怕的寂静,他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难道母亲发现他都会偷溜出去?

        母亲开始焦躁地环顾四周,最後目光停在裱了框挂在墙上的照片前。照片里的男人笑容灿烂举起奖杯,与神似男人长相的高见月惊恐的脸形成强烈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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