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有一个弟弟,跟你聊天像跟他说话似的。】
任淼看着这句话,敲了几个字,【你跟他关系不好吗?】
【我也不知道。】
【为什麽不知道?】
【我看不透他,好多年了……我都看不透。】
看着这句话,任淼忽然想起了任白。
在毕业典礼那天的任白,也是过去几年间他从未看过的模样。
脆弱、不堪,却又必须故作坚强,因为他是哥哥,所以他必须在挣扎中做抉择。
这些年岁间的挣扎,一次次在旁边袖手旁观的任白,最终都会默默的替他破碎的心上药和包紮。
任白那天的问话,任淼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不介意任白选择当父母心中的好儿子而不是去拯救他这种虚渺的小棋子。
既然从来无用,那便不用强求彼此,任白优秀的多,他当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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