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他们全砍了。」

        眼前的这个男孩将布袋重新套回头上,然後说:「既然在那边不需要奋力求生存,我就可以这样做了。」

        「什……疯人院,不是因为火……」他说不清楚话。

        「是的,是我做的。」得意的声音从那个稚nEnG的孩子口中爆发而出:「我做的,皮尔森先生,他们说我是怪物,是最适合前往神之领域的人选,我才不想理呢,他们设了祭坛,说我能够打开门,可是啊,我只要能够挥舞斧头就足……啊……说的也是呢,我在做些什麽呢……」

        那双手原本举起了劈柴斧,但在话语刚落的那个时刻又缓缓地放下,克利切战战兢兢的来到罗b身旁,他试着伸出手,然後说:「罗b,你为什麽会来到这——!?」

        一阵刀光闪落。

        在还来不及Ga0清楚发生什麽事的当下,克利切失声惨叫,一GU火灼般的刺骨疼痛从手腕蔓延至全身上下,他飙出眼泪,视野所及之处只剩下那个惊悚的麻布头套。

        「……你、……」

        克利切嗫嚅着,他喘着大气,左手扣着失去手掌的右臂,不停的试着按压抑止血流,他知道Si亡之後隔天就会在房间安然无恙的醒来,但痛苦却不会消散。

        「……我不知道。」男孩变回了原先天真的声音,好像刚刚什麽事都没发生:「我来这里做什麽呢?……我为什麽、要杀了他们呢?啊,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我都Si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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