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诡异的沉默,学长丙道:「纾盈,我们在场的包含你都没有宗教信仰。」

        拆庙对於无神论的他们来说,真的是不痛不痒。

        学长丁完全是一枝独秀:「三十岁要怎麽四舍五入半百?」

        众人不买单,秦纾盈别扭地转过头。

        俞夕佳打圆场:「我回老家是要处理亲戚的後事。」

        学长甲心直口快,早就看穿老一辈的念头:「我看处理後事是假,要你回去相亲才是真!你爸妈多喜欢纾盈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看你们没机会也不想你孤独终老,才要你赶紧回去!」

        「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乾nV儿。」秦纾盈反驳。

        当年在澳洲打工度假结束之後,俞夕佳在警局笔录时声称秦纾盈救他一命,将事情钜细靡遗阐述,从此俞父俞母就将秦纾盈视为救命恩人。每年逢年过节嘘寒问暖不断,偶尔也会邀请她到家中作客。

        双方长辈不是没有劝说过交往,都看好他们步入婚姻,但秦纾盈多次表明只把俞夕佳当成家人,俞家父母就只是偶尔约她出来闲话家常,纯粹属长辈对晚辈的温馨叮咛。

        俞夕佳也澄清:「他们把纾盈当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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