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东升还在,现在一定焦头烂额,在病房警告陈瑀立马辞掉这个工作,老老实实接替他的生意。
可惜他不在了。
用杨兰的话说,是被我和陈瑀气死的,是我们造的孽。
真后悔啊。
当初应该和陈东升同仇敌忾,不让陈瑀报飞行员,恨我就恨我。
反正现在也没差别。
到达首都国际机场时,已经是下午。关掉飞行模式,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一边出站,一边给师傅回过去电话。
我师傅是拉萨警察厅的法医队长,早就到了退休的年龄。但因为人手不足,警察厅不愿放人,他也乐得坚守在岗位上。三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法医团队除了我师傅,还有一个师姐,两年前师姐辞职结婚生子去了,就只剩下我和师傅。
“喂,师傅……”
“关乔!!!!”
师傅的大嗓门让我不禁把手机移远些,可即使这样也能听到他的怒吼:“什么叫有急事?!本来咱俩就忙不过来,你现在给我请了一周的假,还是突然请,你说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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