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吗?”我开口问道。
“什么他他的,他指得谁?你连你哥都不愿意明说了?”二彪答道。
我不做声,末了,二彪叹了口气,说:“他还算命大,胳膊也没废。唉,就是意志消沉。”
到达医院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北京这里不比拉萨,现在已经天色渐沉。
沉默了一路,二彪才开始说话:“拉萨冷还是这里冷?”
“都差不多,”我答,“只不过这里天黑的早。”
二彪按下电梯键,从鼻腔中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真的就只在病房外看一眼?”
“嗯。”我答。
“那你这又是何必呢?我都告诉你他没大事了,你又何必跑这一趟。”二彪说。
“ding”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刚好,是个不用答话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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