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回来,娟姨理了理头发,拿起包,直奔门口,拉上我的手,动作一气呵成:“乔乔,走!”

        我被大力拽走,回头,正对上陈瑀的眼睛。这一幕像极了十年前,只不过当年被拽走的人是他,留在原地的人是我。

        “哥!”十年前的我喊道。

        “乔乔!”现在的他喊道。

        火车上,我和陈瑀坐在一排,杨兰和陈东升坐在一排,我们之间隔了个过道。

        四周嘈杂,嗑瓜子的、打扑克牌的、鼾声阵阵的,甚至还有拌嘴儿吵架的,好不热闹。

        “哥,”我问陈瑀,“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骗子的?”

        出了饭店,娟姨才放开了我的手,郑伯在后面紧步跟着我们。

        “怎么了?娟姨。”我问。

        娟姨叹口气,啐道:“呸!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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