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吗?

        我不敢确认,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起身,发现陈瑀他们都醒了,邓珍瑜在我对面的下铺,此时她已经洗漱完毕,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正靠在被子上看书。

        她看的是《飘》,陈瑀书柜上也有这本书,封面是一样的,看来是一个版本,心有灵犀,还是说,她看的本来就是陈瑀的书?

        “嚯,乔乔你总算醒了,终于可以大声说话了,憋死我了。”二彪在邓珍瑜的上铺,此时他窜下床,说:“来来来,我们几个打扑克吧。”

        闻言,陈瑀从上铺往下看,对我说:“醒了?快去洗漱去。洗完吃点东西。”

        我“哦”了一声,趿拉上拖鞋——陈瑀给带的一次性拖鞋,说这样在火车上方便,拿着洗漱用品出门。

        出门的时候瞥到邓珍瑜,她正冲我笑着,我也礼貌回应她,但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她看的到底是不是陈瑀的书呢?

        大约中午12点的时候,我们四人齐齐看向窗外,邓珍瑜说:“听说,到了兰州后,之后的每一处都是风景,我们可不要错过。”

        我早已拿好相机,准备随时拍照,看向她,她双手捧着脸,眼中是好奇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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