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是陈瑀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探寻和焦急,脚步声也有些急促。

        我扭头,他就站在床边。头上还滴答着水,一看就是淋过雨了,衣服外套脱了下来,湿漉漉的趴到他的手臂上,里面的T恤也几乎湿透……

        怎么淋雨了不知道先换衣服去?傻不傻?

        我还没问他,他倒是先开口:“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他的声音哑哑的,这一下午,他有喝过水吗?

        他怎么跑了回来?

        他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疲惫,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疲惫的人站在我面前,我却还想扑过去,从他身上汲取能量。

        我有那么多的问题,多到不知道先问哪一个,最后只张了张嘴巴,然后鼻一酸,眼睛辣疼辣疼的,什么话都没说,却哭出了声。

        “怎么了?哭什么?”他俯到床上,脸离我那么近,浓密的剑眉此刻锁在一起,眼睛漆黑漆黑的。他把我的脸掰正,正对着他,“说话。”

        是半命令、又半祈求的语气。

        怎么会有人说话声音这么有魔力?让人不敢迟疑、立马就顺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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