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敢告诉他们,即使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也非要等到纸包不住火那一天。

        “你说说你怎么了,哭什么?”陈瑀问道。

        我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倒有些说不出口,而且说实话,我也确实不知道刚才那顿莫名其妙的发疯是为什么。

        或者说,我不敢想那是为什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没怎么……哥,你先去换衣服!衣服都湿透了!”

        “你先说。”

        见他不动,我有些急了,推搡着他,“你快去先换衣服!换完衣服我肯定告诉你!”

        “别忘了吹头发!”

        他终是拗不过我,起身走了。

        我抱着自己的双腿,望着他的背影,叹道:“刚才……那样放肆地哭是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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