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眼睛却还在他身上,像是天生的长在一起,直到看不到他……说失明也不为过。
出租车很快的停在了家门前。没有表,没有办法知道具体用了多长时间。五分钟?十分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跳比出租车还要快,几乎没有间歇,咚咚咚,要从胸腔中跳出来。手心是有汗的,贴在凉窗户上,不顶用,还是会出汗,一层一层地沁出来。
无法用鼻子呼吸,只能张着口,像抢氧气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
司机师傅从车内镜中看到了我,说:“小姑娘你没事吧?你脸色很难看啊。”
“要不要直接送你去医院啊?”
“不!不要!”我支棱起来,“麻烦您按照原地址走就好了。”
我坐在家门口冰凉的石板上,像是自我惩罚似的,不敲门,不进屋,就这样等着陈瑀。刚开始还觉得冷,后来倒觉得热,再后来就没有冷热的感觉。
陈瑀终于出现了,像做梦一样,我想我又复明了。他向我扑过来,一只手把我拎起来:“不回家是干什么?”一只手“啪啪”地拍门。
王姨开了门。陈瑀把我又拎进了家门。杨兰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她哭过了。
知觉慢慢恢复,呼,这里真暖和。
陈瑀一只手还架着我的胳膊,有点疼,但他很快就松开了我,我却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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