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出租车上的感觉卷土重来,我不能正常呼吸,只能张着大口喘气。
“哥……”我跑出去,慌乱地敲开他的房门。
“怎么了?”他见此状,忙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他的手贴在我的额头上:“也不烫。但还是要量个体温。”
“不,我没事儿,”我说,“哥,我真的没事儿。”
“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模型,就是我要送给你的那个。它现在不见了。我哪哪也找不到它……”
我急得要哭了,眼泪不需要酝酿,唰地掉了下来。
“在我这儿。”他说。
“在你这儿?”
“对。不是说送我的生日礼物吗?我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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