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还有双学籍这一”杨兰温柔道:“还是留在北京好啊。离我们近,我心里也踏实。”

        “不确定的事情说它干嘛?万一白高兴一场呢?”陈瑀回道。

        “你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自有主意,埋在心里,也不和爸妈讲。”

        “你妈说得对,”陈东升应和道:“别的就不说了,这通知书都下来了,怎么也得先给我们打个电话啊!”

        “和你们打什么电话?你们那么忙。这不是迟早就会知道的事吗?”

        “你这话说的,让我和你妈早点高兴高兴不好吗?再说了,你早点说,今晚还能给你弄个升学宴。”

        陈瑀给陈东升沏了壶茶,温、洗、泡、涮、倒,一套动作行如流水,不在话下。那是套上好的紫砂茶具,是邓珍瑜爸爸送给陈东升的。紫砂杯身平滑细腻,上雕清竹,古朴典雅,即使我不懂茶,也不懂茶具的门道,也能看出这套茶具的珍贵。

        陈瑀端起茶杯,递给陈东升:“老陈,行了啊。什么升学宴不升学宴的,搞那个派头做什么?”

        陈东升珉一口茶,发出满意的喟叹声:“那不行!该搞的派头还是要搞!”

        “得!您可打住吧。我最讨厌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他又倒了点热茶,骨节分明的手抓着茶杯摇晃一圈,再倒出。如此一番涮好杯子后,又倒了一杯茶。

        这杯茶推到了我面前:“尝尝,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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