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道:“那就开始了。”

        把他的刘海一点点推掉,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是真的觉得有些舍不得。他之前是那种碎盖头,还有些微卷,用修一的话说:“你哥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将这个“漫画”一点点“推”走,也许以后再没机会见到这样的他。

        “啧,”我心想道,“该拍个照片留念的。”后来又一想,相机里存了好多他的照片——是去年去西藏的时候照的。

        这么一想便有些释怀了,嘴角也开始上扬。

        “笑什么?”他冷不丁的一问,我手一抖,还好没有推偏,但我的心着着实实漏跳了一拍。

        “你吓死我了!”我嗔怪他,“不许说话不许动。不然我失手了,就怪你自己昂。”

        “什么道理?哪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啊?”他半好气半好笑道。

        我不理他,继续完成我的伟业——将前额这一圈的头发慢慢推,磨出一个圆弧型。“这真是个技术活。”我心想,“还好陈瑀额头长得好,顺着边弄就可以了。”

        大功告成。

        “去看看吧,”我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咱家没有海绵擦,你一会洗洗头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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