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月光下,我还是能看到——他的眼中闪着攫取的光,我想我是他的猎物,是渴求了很久的猎物。
多少次了,数不清。可是那个硬物进来时我还是那么不适应,感觉它要把我撑爆,根本吞吐不下。
“放松。”他说。
“好”,我张着口,手抓着他的胸口,无力地吐字。
像是在湖面上行驶的木船,湖水微微荡漾,船身也轻轻摇晃。但是没一会,我刚要闭上眼睛做个美梦,他突然发起狠来,木船在狂风骤雨中左右飘摇,船底仿佛破了个大洞,不断向船身进水。
“哥、你、等、不、要、太……啊!”
在他的猛烈撞击下,我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倒是乐得见我这样,顶得更快更深……“啪、啪、啪”,我们的肉体在相撞;“吱呀、吱呀、吱呀”,床板也在响。
“咚、咚、咚”
是我的房门在响!
世界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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