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班长。”
“客气,叫我林枝就行。”
他怎么会给我写信?他是什么时候写的?他写信是为了干什么呀?
这些问题是在我暴力撕开信封后才涌现出来的。
在拆信封时我并没有闲心去想这些问题,因为那信封太难拆了,或者是我太笨了。
我从来没拆过信封,为了能够保存好它,我轻轻地撕粘住的那个口,哪知粘的太紧,我撕不下来,只撕下一片角。最后只好把信封头部都撕了,这才取出了那封信。
信封这下彻底面目全非:不仅脏,而且残。
但里面的信还好好的。平整、干净。
陈瑀没讲究信纸的式样,就是最普通的横格纸。不过这个纸应该是专供他们学校或者就是他们学校生产的?不知道。反正纸上还印着“清华大学”的字样。
“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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