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她感到自己也有些浑身发抖,料到这两个人一定会追过来,但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相见。
村边的山林中有夜枭发出呱噪的声音,在这欢快的歌舞声透出,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恐怖。
再一次被骆红颖逃脱,飞机有些怒不可遏。
自从飞机成为一个办事的人,他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即便遇到困难,对方也是男人。在nV人面前失手,这还是第一次,飞机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追下楼的时候,飞机发现雪铁龙的车胎还被骆红颖用匕首扎了,更是愤怒到了极点,于是不计后果地将车点燃了。
趁着酒店的混乱,飞机与马达离开了停车场,打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司机很倒霉,遇到了两个煞星,被飞机引到了郊外无人的地方,当他意识到危险降临的时候已经晚了,飞机用一柄椎子刺进了他的胁部,血还没有流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被推出了车外。
这一系列的动作毫无预兆,当它发生在面前的时候,马达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当然没有阻止,因为他还想多活几天。但心中,马达平添了几分恐惧,这是第二条人命了,如果被警方抓到,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动手,Si罪恐怕也躲不过去了。
飞机杀了司机后,跳下车然后从驾驶员的位置钻了进来,一边启动着汽车一边说:“咱们需要一辆车,这样才能去骆红颖的老家。”
事已至此,马达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听任飞机的安排,这个疯子现在什么都不顾忌了,他已经不是为老板做事,而是为了他自己,他要挽回面子。
离开昆明晚了两天,飞机让马达住在一个小旅店中,然后自己出了门,奔波了两天后,他回来了,带回来一把枪。
飞机并没有说枪的由来,但马达知道象飞机这样办事的人,弄到一把枪绝不是问题,他只是暗暗为骆红颖担心。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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