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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莲的泪噗苏苏地掉下来,她忍了一夜一日,所有的担忧与委曲都化成泪一串串地从眼眶滑落。这个让她初嚐Ai滋味的男人,是她心里的宝,她不可以让他再受半点伤害。

        她扶起李虎,拿生鱼粥与J汤喂他,再将药汤一口一口喂入他的嘴里,李虎似乎意识到自己是饱暖安全的,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却也未睁眼瞧上她一眼,但她相信李虎心里是知道的,能够如此照顾他的人,世上也只有马莲一人了。

        马莲的眼角仍噙着泪,她看着李虎的病容,双颊似乎消瘦了不少,便取出袖里的手帕,轻柔地拭去李虎脸上的风霜,等他醒来,她要紧紧地环抱住他,请求他为了她别再深入险境,这一次李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已经够让她惊心动魄了!她无法忍受失去他的情境,她好怕!好怕再也不能拥有他、照顾他。

        此时天sE已晚,马莲猛然想起还有许多事尚未去做,便起身照看李虎身上、身边还有什麽需添加的,再看看炕内木炭够不够热、房内火盆火够不够旺?只见一切都安好,马莲才拾起李虎那沾满血迹的衣服和包裹过伤口的棉布与棉布条,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马莲将那些沾有血W之物拿到後院,从井里打起一桶水,就着月光,开始在冰冷的水中清洗。洗好之後,马莲将使用过的棉帕、绵布条放进滚沸的热水里消毒,煮了好一会儿才将棉帕、棉布条取出,与李虎的衣服一起晾在後院。

        马莲打点好李虎家里,才回到家,盛起冷掉的粥与汤,草草地吃完一餐,然後泡了热茶一杯饮尽,才进房N了孩子。经过一整天的折腾,马莲累得连炕都没够暖便抱着夏生睡着了。

        到了半夜,马莲突地惊醒,想起李虎不知如何?便匆忙披上短袄,快步走到李虎家,进到房里,发现李虎翻了身,床旁装水的小陶壶掉落地摔碎了。想来是李虎夜里想喝水,翻身yu拿壶来饮,却不想力气不够,壶拿不稳便摔碎陶壶。

        马莲忙将李虎扶起翻回正面,然後到厨房拿陶杯倒了铁壶里的水,端到李虎炕旁,扶起李虎的头让他喝水,李虎饮尽杯中水,仍迷迷糊糊地说要喝水,马莲再去倒了一杯水,让李虎喝下,正要转身去拿扫把扫乾净地上摔碎的壶,想不到李虎又喊着要方便,马莲只得到茅房拿出久未使用的尿壶,以清水略微冲洗一番,便走进房里。

        马莲怯生生地走近李虎,羞红了脸,伸手解开李虎的K头,掏出那话儿,将尿壶口对准,别过头让李虎方便。说也奇怪,拿尿壶服侍丈夫方便也好几次了,从来都不曾像现在一样胀红了脸、紧张地流下汗来,但这一次,服侍心上人方便,她却觉得b初夜还令人害羞。

        李虎方便完了,她将李虎K头绑紧,再将棉被盖好,脸红心跳地将尿壶拿到茅房,把尿倒入茅坑中。马莲站在後院,月光洒了她一身明亮,她想起李虎的那话儿,又开始害羞地不能自己,那是一个人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在两情相悦时才会lU0裎相见,同入缠绵悱恻之乡。

        马莲想起了自己,她同丈夫并无男nV之情,却得相对一生,甚至生下孩儿扶养长大;但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是Ai着李虎的,却只能以礼相对,并无肌肤之亲,开口喊对方也要依足礼数与辈份,才能符合礼教与道德的规范。她不懂,一个陌生人与另一个陌生人因为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而成为夫妻,在成亲之日草率地发生肌肤之亲,却从来不懂情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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